，艾诺莎看着莫里亚蒂，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他，他却又是他。他一直都是他。

艾诺莎忍耐着腹部蔓延的疼痛，感受着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流出，她却只能对他说道：“我很抱歉……对不起，吉姆……”

莫里亚蒂沉默地看着艾诺莎，最终，他朝艾诺莎微笑了起来，“真是拿你没办法。好的，这一次我原谅你了。”

那一刻的温柔彻底地将艾诺莎所有的防御给击碎了。

她怔怔地看着莫里亚蒂，感受着内心蔓延的愧疚和难过，却只能伸出手，无力地抚摸着他的脸。

她能留给他的，只有她的微笑。

在意识消失前，她努力地微笑着。

艾诺莎昏昏沉沉地，她所能感觉的到无边的黑暗，以及某个人有力的臂膀。

有人在抱着她，呼喊着，用力地奔跑着。

艾诺莎的手慢慢地垂下。

☆、第166章 果然……

意识处于一片黑暗之中。艾诺莎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轻声念道：

“要早点醒来啊，艾诺莎亲爱的……”

…………

艾诺莎猛然睁开了眼。

医院的病房内，头顶是白色的节能灯，一直守在病床边等待着艾诺莎醒来的布莱恩见艾诺莎醒来，先是一喜，然后想起什么，他迟疑地打量着艾诺莎。

艾诺莎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布莱恩，迟疑地唤道：“大哥……”

布莱恩急忙上前握住艾诺莎的右手，用力点点头，回道：“是我，艾诺莎。你终于醒来了。担心死我了。”

艾诺莎看着布莱恩，有些想落泪的冲动。“嗯，我回来了。”她朝布莱恩伸出手臂，想要作出拥抱，可是下一秒，她却被腹部的剧烈疼痛给刺激得直喘气。

艾诺莎脸色惨白，低下头，复杂地看向腹部。她刺伤原主的腹部成功地回来了，而对方同样伤到了她的腹部。

还真是公平啊。

布莱恩脸色发黑地说道：“都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大意你才会受伤的。怎么了，伤口裂开了吗？需要我叫医生检查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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