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于优雅之名的绅士”,从头到尾,伍德只是流露出礼貌的微笑。
晚会结束后,当有记者提到伍德对错失纽约市长位置有什么感想时,他微微一笑,十分优雅地回道:“我信任他,正如他信任我,即使不是市长,也会和以前一样努力一样。”
伍德的这句话再次为他提高了数个百分点的支持率。
第二天报纸是上,伍德这番话的新闻以及他和自己两个孩子的照片放在了首页,盖过了同在首页的信任纽约市长的风头。
可以预见的是,来年的大选,伍德一定能夺得这个位子。
原来,艾诺莎只需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而现在,她还要为伍德的名誉负责。
她必须小心谨慎,不要让记者抓住任何把柄,要不然,她会给伍德带来不可估计的麻烦。
艾诺莎和德克斯特都发现,他们的言行被暴露在了无处不在的媒体的视线下。
她和德克斯特都觉得有些麻烦。
也就是这段时期,两人学会了如何伪装,如何甩掉记者,如何做到悄无声息地混入人群。
艾诺莎和德克斯特两人一边试验着,一边总结经验。
也许是天性,两人在这方面有着无师自通的可怕的天赋。
艾诺莎甩掉这些有可能发现暴露她的身份的人是为了实施她的下一步计划,寻找她的代理执行人,而德克斯特甩掉所有人则是为了享受杀戮的快=感。
艾诺莎对于德克斯特的这种行为一直都是抱着想阻止又怕伤害他们之间感情的心情。
可是,当她发现,德克斯特的心里从杀死动物到开始注意大一点的活着的人时,她知道她没办法再等待下去。
艾诺莎决定找德克斯特好好谈一谈。
因为这件事比较严重,艾诺莎打算找个空闲的时间,在德克斯特心情还不错的时候,两个人私下里谈一谈。
正当她打算和德克斯特提这件事的时候,她却遇到了另外一件棘手的事情。
她收到恐吓信。
不是一封,而是每天一封。
信笺上,只有两个词——艾诺莎和巴菲特。
仿佛是恨之入骨般,一张白纸上用红笔写满了她的名字。
看着信件,艾诺莎头皮发麻。
她将信件撕碎,丢弃在了垃圾桶内。
接下来的无数信件,艾诺莎看都没看,直接就扔掉了。
她根本就没把恐吓信放在心上,也不以为意,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