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线索还是江晚发现的,死者正好是在经期身亡,我竟然没看出来,看来还真是后生可畏。”戴法医说时还朝黎江晚竖了下大拇指。他们这行从业者本来就不多,依着A市的配置水平正儿八经的法医也就他一个,所以难得碰到黎江晚这样有共同话题的后辈,他倒是挺关照的。
黎江晚被戴法医夸的脸上微微一热。
“这样看来死者很有可能被侵。犯过,事发时正好穿着这件外套,外套上还沾有泥屑和枯草,被侵。犯的地点应该是在露天环境,而且还是栽种着紫荆花的草坪上。”沈峥开口说道。
“很有可能。”黎江晚点点头。
“明天早上我们去排查下学校周边以及本市有栽种紫荆花的区域即可。”沈峥应道。
等到戴法医离开后,黎江晚也开始哈欠连天起来。眼见得案情有点眉目了,她这会才稍微有点放松下来。
之前她憋着一口气,只想帮沈峥尽可能多的分担任务。
她觉得自己的工作状态前所未有的积极,全身心的投入,原来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她第一次开始真正享受起眼下的工作状态。
这一切,当然也都是因为沈峥的缘故。
回去洗漱后已近凌晨,黎江晚因为好几天熬夜没多久就睡过去了,沈峥这才起来去书房上网查资料起来。
只可惜时间久远,他在网上搜索了下,都没有找到关于大宝意外坠楼的报道,大概当时这起悲剧并未引起当地媒体的关注和重视。
沈峥又去黎江晚的户籍所在地城市的日报网站上浏览起来,他把九年前四月份前后的报道都逐一看过去,都没有发现任何的记载记录。
时间太过于久远,而且那时现场的人证物证全都已经无法取证,即便他有心想要求证,还是艰难重重。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想再次刺激到黎江晚,所以剩余的信息他只能靠自己想办法。
有些事情,对于当事者,即便只是回忆也会造成二次伤害。
这样的苦痛,他自然是不会让黎江晚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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