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哪里都可以,我现在不想待在这里。”
“那就跟我去公司。”
“我也不想看见你。”
江华杰嘴角的笑意敛了敛,语气微沉,“你就一刻也不能跟我好好说话,非要这么夹枪带棒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怎么,你管着我的人还要管住我怎么想吗?未免太可笑!除非你把我弄成傻子,傻子不会跟你唱反调,到时候我就会乖乖听你摆布了!”
“好、好得很!”江华杰咬牙冷笑,“你倒是给我提了个好建议,不够你说得不够准确,傻子固然不会反抗,却未免太无趣,我知道有种药,不但能让人上瘾乖乖听话,还能让自持清高的人淫/荡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别说什么尊严、人格,就连理智都没了,只会撅着屁/股,搔首弄姿要别人狠狠/干/他,一些店专门把这种药提供给客人,用来惩治不听话的公主少爷,你要是想试一试,我立刻就去给你弄回来。”
这话要是放从前,江楠听了必定要冲上前跟江华杰打一场,但是到了现在,他已经清楚动手占不了好处,要一个人难受,不一定要施加肉体上的痛苦,只要找对地方,戳到痛脚,有时候一句话就足够将人击败。他看着江华杰,十足清醒道:“你要我试,我就试一试,你要我做一条母狗,我就做给你看。可是你别忘了事后多找几个人看住我,不然一不小心,我就成死狗了。我不想死,可我不怕死。事到如今,我活着的乐趣是为了看你痛苦,折磨我你痛苦么?我死了你痛苦么?你看看你多可怜又可恨,当初你爱上白姨,白姨跳楼了,现在你说你爱我,我成了这副样子,你这个人,注定独孤一生,所以才老要去迫害别人,因为除此之外你再也不能从其他地方找到平衡,你就是个变/态,恶心的——”
“啪!——”
极为响亮的一个巴掌打断了他的话,江楠偏着头,手背擦过嘴角,擦下一点血迹。他抬眼看着双目通红的江华杰,笑了起来:“打得好,你尽管打,你打得越狠我越高兴,最好能把我打死——”
“闭嘴!”江华杰吼道,胸口剧烈起伏,他竭力压抑下/体内四蹿的戾气,双拳紧紧握起,骨节发白,发出啪啪的响声。
江楠脸颊上的五指印迅速发红发肿,半边脸都肿/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