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以澹冶现在的规模,很难能够说服大收藏家们将古董委托给他们。”
王三笑点头,目光落在最后一张纸上,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笑起来:“你手下的人也真是厉害,竟然搞到了澹冶正在征集的拍品名单,张老的斗彩高士杯,李教授的文徵明册页,古今阁的……嘿,连孔家的主意都敢打,不怕我去孔老板面前黑他吗,”他屈指弹了一下文件,对熊大笑道,“这张纸要是落到其他拍卖行手里,稍稍用点手段,叫他煮熟的鸭子都能飞咯。”
熊大极其轻微地笑了一下:“其他拍卖行没拿到,却落到你的手里。”
“是啊,落到了我的手里,”王三笑舔了舔嘴角,“看我不膈应死他。”
两人正在说着,突然手机响了起来,王三笑滑动椅子转到桌边,长臂一伸,抓过手机,扫了一眼,发现是个陌生号码,皱皱眉头,将手机丢给熊大。
熊大接通,放在耳边“喂”了一声,顿了三秒,抬头看向王三笑,无声地动着嘴唇:“是穆习习。”
王三笑嗤笑:“说我不在。”
话音未落,手机里传出穆习习抓狂的大叫:“我都听到了!!!”
王三笑哈哈大笑,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大半夜的打电话给哥,要干嘛?”
“笑哥!”穆习习的声音比三年前变化挺大,少了一丝清亮,多了一丝沉稳,但那股黏糊糊的撒娇劲儿还是没变,“我也在南京呢,你现在闲着吗?”
“我现在很忙,”王三笑眼睛都不眨,张嘴就扯谎,“手头有几份委托需要尽快搞定,你有事吗?”
“哎……”穆习习的声音低了下来,简直让人隔着电话都能看到他沮丧的神情,“今晚澹冶庆功宴,给你发了请柬,笑哥你为什么没来啊?”
王三笑抬手在桌子上翻了翻,指尖夹出一张装帧清雅的请柬,盯着上面魏琮龙飞凤舞的签名:“既然是庆功宴,该是公司内部的联欢,我一个外人又未建寸功,去参见庆功宴,不合适吧?”
穆习习小声道:“……可你是精神支柱啊。”
王三笑挖了挖耳朵:“你说什么?”
“那个……”穆习习嗫嚅,仿佛要说的话很难以启齿,犹豫半天终于说了出来,“你现在能过来一下吗?他喝醉了,很想见你。”
王三笑故作惊讶:“他……是谁?”
“哎呀,我不信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