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行!”唐行星眉飞色舞,“可是你俩谁1谁0?”
王三笑现在看到他的脸就心烦,虽然他肤如凝脂、艳如春花,长得像一块精雕细琢的芝士蛋糕,但是目前这块蛋糕顶着一脸脏兮兮的泪痕,仿佛被砸在地上又铲起来的似的,让他一看就倒胃口,没好气地哼哼:“我俩都是零,在床上玩双头龙呢,怎样,想加入吗?”
唐行星倒吸一口冷气,刹那间跟被点穴了似的。
王三笑满嘴跑火车:“想加入就提前打申请,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带仨头的按摩棒,不过这一类生活用品应该可以提交定制,我给你搞一最大号,保证爽到亲妈都不认,怎么样?”
唐行星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字一顿道:“三哥,魏琮到底看上你哪儿了?”
魏琮也不知道自己看上王三笑哪儿了,论相貌,他笑眼薄唇,显然比不上唐行星的仙姿佚貌,论身材,更是没有赵良那样一丝不露却性感至极的细腰长腿,若论性格,这样跋扈恶劣的男人,放到哪里都只有招人嫌的份儿。
可这诸多条件集合到一起,就是天地之间独一无二的一个王三笑,他仿佛十丈软红之中的那一瓢弱水,仿佛烟火尘世里的那一把故剑,是十方世界四野八荒滚滚红尘中唯一的一个王三笑。
回到酒店,穆习习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看电视,见到魏琮走进来,淡淡地瞥了一眼,倏地爬起来:“你这是咋了?怎么这么落魄?”
“出了点意外,和人打了一架,”魏琮走进浴室,几分钟后走出来,没有穿上衣,露出上身湿淋淋的精悍肌肉。
穆习习从床头爬到床尾,忧心忡忡:“该不是和我七奶奶打的吧?”
魏琮按着肩头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下胳膊,闻言,笑了起来,笑容渐渐苦涩:“你七奶奶……他不稀罕打我,怕脏了他的手,过来,帮我看看。”
“不是吧,我看他对你还挺好的啊,”穆习习走到他的身边,低头一看,蓦地一惊,只见魏琮从肩头到后背,横亘着一道淤痕,皮肉高高肿起,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点,惊道:“卧槽,这没伤到骨头吧?快去医院看看吧,整残废你就变偏瘫了,到时我七奶更不要你了。”
“……别乱碰,”魏琮打落他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瓶云南白药喷雾丢给他,“我刚从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