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粗重的喘气声。她甚至来不及调整,就和他一起到达高潮。他还不满足,抱她在洗手台上,任意施为。镜中倒映出肢体交缠的两人,分外刺激。
一个澡洗下来,已是一个小时以后,她已软成一汪春水,无半分力气。卫卿抱她出来,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周是轻捶他,闭着眼说:"鸳鸯浴洗过了,是不是很得意?"今日总算被他得逞,临睡前周是还咕哝今天正好是危险期,明天一定要记得吃药。
第二天,卫卿拿了药片进来。她颇诧异,问他怎么肯给她买避孕药。他没好气地说:"我不买谁买?"她做了鬼脸,乖乖吞下。想了一下,他又说:"算了,你以后别吃这药了,对身体不好。我会做好避孕措施的。"果然,以后,两个人亲热之前,他都会戴****周是也担心避孕药有副作用,于是天真地相信他,没有再吃。
卫卿从上海出差回来,窗外的春意正浓,桃红柳绿,又是一年春。这日早上下了点雨,烟雨蒙蒙,嫩黄的树叶迎风招展,使人慵懒得没有一点力气。
周是赖在床上一直不肯起来。卫卿拍她的脸,"小懒猫,再不起来,上课要迟到了。"她迷迷糊糊应一声,说不去上了,扯着被子蜷缩成一团,继续好梦正酣。(未完待续)
《镇妖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