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斯皮尔尸体的嚎啕大哭的海蒂,无能为力的卫燃迈步走到了尤里安的身旁。
“维克多,快帮帮我,我该怎么做!快帮帮我!”菲尔惊慌失措的喊道。
“我们.”
看了眼对方被信号弹击穿破损的胃袋,卫燃蹲下来看向了一脸平静的尤里安,用拉丁语问道,“尤里安,你有什么需要我们最后帮你做的吗?”
这句话刚一说出口,刚刚给尤里安推上一针吗啡的菲尔也不由的一颤。
“你果然会拉丁语”
尤里安艰难的笑了笑,“给我.最后的最后的体面吧,帮我换上空军制服,然后把把我推进大海。”
说完,尤里安看向另一边的菲尔,“菲尔.先生,邮箱.我们的约定。”
“我记得,我记得!”菲尔自责的说道,“我会帮你送到的,我发誓,我用我的妻子发誓!”
闻言,尤里安艰难的将手里那支P38手枪递给了菲尔,“朋友,帮.我.开一枪。”
闻言,菲尔脸上的表情一慌,即将触碰到那支手枪的手也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暗暗叹了口气,卫燃伸手握住了那支手枪,“尤里安,再见。”
“再见.”
尤里安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平静,那双眼睛里也不再有用来伪装的傲慢流露出来,反而只剩下了让人无法理解的解脱和轻松。
“砰!”
这间充斥着哭声和悲痛,面积不过4平方大小的浮标里,响起了第三声枪响,以及以及海蒂痛苦的嘶吼和紧随其后癫狂的咒骂。
“海蒂.”
“滚开!滚开!不要过来!不要带走我的斯皮尔!”
彻底崩溃的海蒂尖叫着捡起了那把根本没有子弹的信号枪,像守着金矿一样,惊恐的戒备着满手是血的菲尔,和身上弥漫着硝烟味的卫燃。
“你们这些刽子手!恶魔!滚远点!滚开!”
海蒂一边嘶吼着,一边一次次徒劳扣动着信号枪的扳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打不死!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