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才会在心底里服气,以后效忠大清。
这个观点也有一定道理,当然嘉庆是皇上,大清朝的体制归根到底还是君主制。福康安的传统思想也使得他不能脱离嘉庆而单独行事。不过嘉庆的调门已经放低了一些,目的是给廓尔喀重创,这样一来就好办了一些。至少大清不必在战后收拾这样的一个烂摊子。而且现在福康安也确实拥有比较好的条件,手中兵强马壮,而且喜马拉雅山的南麓还有武毅军在策应配合。
接下来,福康安派严廷良先后收复了定结和定日,廓尔喀军兵力不多,只有数百,面对清军多面围攻,只是进行了象征性地抵抗就撤退了,并没有像传中那样血战到底。十月六日。福康安领兵行至宗喀以南的辖布基,进攻擦木山隘(今吉隆县宗喀镇南)。是日夜。清军乘雨分兵五路,福康安居中。哲森保等由东西两山夹击廓军营寨,莫尔根保绕到营后偷袭。初七日黎明之时,清兵攻克擦木山梁上的两座廓军石碉楼,斩杀二百余人。八日,清军进至玛噶尔辖尔甲,击溃由济咙前来迎战的廓军。斩杀六百四十余人,俘虏二百余人。十二日,成德、岱森保等部收复聂拉木以南要隘木萨桥。至此,清军扫清擦木至济咙段边境。
十三日,福康安率军由济咙启程,沿吉隆河东岸南下。十四日,清军过藏廓边界之摆吗奈撒,进入廓尔喀境内之热索瓦,与廓军隔热索河对峙。热索河为吉隆河支流,其上有木板浮桥,即热索桥,也是从西藏进入尼泊尔的必经之路。廓兵在热索河北岸索喇拉山上筑碉楼一座,南岸临河有碉楼两座,并将热索桥木板撤去,凭河据守。十五日,清兵佯攻河北岸的廓军碉楼;另遣金川藏兵翻越两座高山,绕道至热索河上游六七里处,伐木做筏,渡河后沿南岸疾行,突袭临河碉房。南岸廓兵出卡抵御之际,北岸的清兵主力搭桥渡河,一举夺取三座石碉,大获全胜。
福康安攻入尼泊尔之后,又相继在协布噜、东觉山取得了胜利,一时威风无两,甚至在接到战报之后,上海的大唐报纸也替福康安唱起了凯,认为福康安用兵果决,能人所不能,方才取得胜利。只不过在总督府内的白南看到这样的东西也就是笑一笑罢了,清军在各方面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