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无法主宰他的人生了。
连她这个母亲,他也是不管就不管。
想着谢琅华就要嫁给崔愠,谢家的荣光自然更胜以往。
老太太也顾不得什么恩怨了。
她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巴巴的命人给谢琅华送了过去,是给她添妆用。
萧氏看着摆放在院子里的那些东西,真是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
谢琅华没有多,只送过来收下便是了。
萧氏这才收下。
得知谢琅华的婚期,王玄独自坐在书房之中,他一句话都没有,清冷如玉的面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雪停了,枝头上堆着厚厚的积雪,一阵风扫过,能清晰的听到雪落下的声音。
“郎君!”就在那时王礼走了进来。
“何事?”王玄抬头朝他看了过去。
王礼看着王玄,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不等他开口,王玄开口问道:“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从王玄的角度看过去,只能隐约看到他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东西。
王礼垂眸道:“是崔家六郎亲手写的请柬!”
王礼伸手把请柬递给王玄。
崔愠出门的时候,便命人给王玄送来请柬。
他与阿琅就要成婚了,第一时间自然是要通知王玄的。
王玄目不转睛的看着大红色的请柬。
王礼看着王玄脊背一僵,他心中不由得一痛。
求而不得最是苦,偏偏崔愠还专门派人给郎君送来请柬,这不是往郎君心头捅刀子。
王玄拿着请柬的手有一丝颤抖,他缓缓道:“她应该会幸福吧!”
王礼没有开口。
片刻,王玄声音低沉,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道:“她一定会幸福的。”
他万般不愿放手。
可这是她的选择,在他与崔愠之间,她选择了崔愠。
“王礼,你我是不是应该成全她?”王玄缓缓将请柬放在桌案上,他淡淡的看着王礼,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扪心自问他不想放手,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放手。
王礼目不转睛的看着王玄,这一刻他觉得无论他什么,语言都变得尤为苍白无力。
这世上最强求不得的便是感情。
不等王礼开口,王玄站了起来。
他摊开宣纸,拿起毛龙飞凤舞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大字。
天作之合!
他锋刚劲有力,一一画间透露出铮铮傲骨!
他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