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幻云把绿毛鹦鹉给崔愠也送了过去。
她只剩下那半截断了的发簪。
离年越来越近,萧氏越发忙碌了,春桃也忙活着给谢琅华还有谢恒做过年穿的新衣。
最清闲的便属谢琅华了。
方幻云把崔愠送来的那些聘礼,送到崔家便离开了。
一种侍卫与仆从看着满院子的聘礼面面相觑,皆是一脸不知所措。
崔愠已经醒了过来,得知谢琅华让方幻云把聘礼,还有从前他送给她的东西都退了回来,他一个人躺在榻上,久久的一言未发。
他一脸落寞,眉眼间满是不出的苍凉。
他实在不知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她原谅他了,却依旧不肯嫁给他。
他已经尽了全力,此刻他心头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力感。
她心中明明是有他的,为何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究竟是哪里变了?
崔愠想都脑袋头疼了。
他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
他其实是有些心灰意冷的。
这一日,他未曾出现在谢琅华面前。
谢琅华也没有问方幻云有关崔愠的消息。
用过午饭之后,莫良辰来看望谢琅华了。
立莫良辰为后的消息在朝中闹得沸沸扬扬的,司马睿始终都没有下定论,他不点头这件事便是悬而未决。
“谢家姐姐,听闻你病了,身子可好些了?”莫良辰带了好些东西,她眉头微蹙看着谢琅华的眼中满是担忧。
“我好多了,劳你挂心了,这些日子你可好?”谢琅华起身就要下榻,她其实没什么大碍,只是母亲和春桃她们过于紧张她,愣是不要她下榻。
莫良辰面色一变,赶忙朝她走了过去:“这可使不得,谢家姐姐快躺下吧!你若是这样我可就要回去了。”
闻言,谢琅华只得又躺了回去。
春桃给莫良辰倒了一杯热茶,又给莫良辰烫了一个暖炉,莫良辰接过茶饮了一口,抱着暖炉坐在谢琅华榻前,她看着谢琅华笑笑道:“我还好和寻常一样。”
崔愠上定远侯府提亲,以及谢琅华把聘礼退还给崔家的事在燕京闹得沸沸扬扬。
谢琅华看着莫良辰淡淡一笑:“无恙就好!”
莫良辰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来:“谢家姐姐,你为何会把崔家六郎的聘礼给退回去?”
莫良辰一向都是个直性子,所以她心中有疑问便问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