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失望至极,我怎会将他逐出家门,即便将他逐出家门,那也只是一时的,我从未想过放弃阿愠。”
崔寅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令崔锦作呕,崔锦再不看他一眼,什么叫做伪君子她可算是见识到了。
可贺予安也不是吃素的,他淡淡的看着崔寅,他真想出言赞美一下他的演技。
他双眼微眯看着崔寅道:“她的话至少可以证明阿愠的清白,他从没有什么外室,也没有什么私生子。”
贺予安着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他将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老太太一脸怒气,她指着那个女子道:“是谁让你来陷害阿愠的?”
那个女子哭着道:“我只知道是崔家的人。”
崔佑不着痕迹的看了崔寅一眼,他只觉得今日的事有些不妙,好似故意冲着他来的。
“来人啊!把他带上来。”随着贺予安一声令下。
两个青衫侍卫带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那个黑衣人一出现,在场所有人不由得微微一怔,特别是崔寅他猛然一惊,已然有些失态了。
他一直都以为崔久已经死了,即便那对母子死了,他还是不能放心,这件事必须做的天衣无缝,哪怕崔久是他的左膀右臂,他还是派人去杀他灭口。
“崔久怎么是你?”崔行看着那个黑衣人道,在场所有人谁不认识崔久呢?他可是崔寅的左膀右臂。
那个女子一见崔久,刹那间她面色煞白,满目惊恐的指着崔久道:“就是他给我银钱让我陷害崔家六郎的,也是他来杀我们灭口的。”
崔久冷眼看着崔寅道:“家主这才几日,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是你让我收买这个妇人来构陷郎君,也是你让去杀人灭口的,谁曾想你竟也要把我杀人灭口,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吗?”
“崔久,你分明是被贺予安给收买了,才出言污蔑我,你居心何在?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崔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非但不认账,反而反咬了贺予安一口,真真是老谋深算。
崔久看着崔寅冷冷一笑:“我从未见过贺家六郎,何谈收买一,莫瑾娘分明就是害死主母的凶手,这些年你把他们母子藏在离燕京不远的凉州,每年都要去住一段日子,去凉州一查便知,我不信你能把见过他们母子的人都杀绝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