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救你的。”司马睿看着司马宏道。
司马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渐渐平静下来。
一个人从司马睿的身后走了出来,背起司马宏就走。
而那个与司马宏一模一样的人躺在了司马宏的榻上。
司马睿既然来,那自然是有备而来的。
他带着司马宏转身离开,顺带连那个寺人的尸体都清理干净。
“啊……”不过片刻,宫中便传来一阵惊呼:“先王驾崩了!”
司马宏驾崩的消息如一阵风似的扩散开了。
司马奕很快带着人赶了过来,他领着文武百官跪在司马宏的榻前放声痛哭起来。
“父王,你怎能一声不响就离儿臣而去的呢?儿臣刚刚继位还需要你的教导,你怎能丢下儿臣与这燕国的社稷……”司马奕哭的格外惨痛。
“先王……”一众臣子也是痛哭流涕。
宫中敲响了丧钟。
整个燕京城都知道司马宏驾崩了。
新君刚刚继位,他便驾崩了,驾崩的如此及时。
“哈哈哈……”得知司马宏驾崩的消息,郑婉仰天大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她眼中落下泪来。
到底是年少的夫妻,这么多年相守怎能没有一点感情。
比起男人来,女人终究是心软的。
王玄大步出了崔家。
王礼冲着他微微点了点头,他提步上了马车。
在他之后王礼也上了马车。
马车飞奔而去。
王玄靠在车厢上,他一句话都没有,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
王玄走后,崔寅并没有着急离开。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看着崔佑道:“看来王家七郎也不过如此,是个虚张声势的罢了。”
不知怎的崔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若没有十足的把握,王玄怎会如此大张旗鼓的上门要人?
可他为何雷声大雨点,没有要到人便心甘情愿的离开了。
忽的,崔佑眼光一凝,他一句话都来不及,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阿佑,你要去哪里?”崔寅皱着眉头道。
崔佑扭头看了崔寅一声沉声道:“父亲这其中必然有诈!”
崔寅双眼一眯,他口中虽然着:“许是你大惊怪了吧!”
却还是跟在崔佑的身后,与他一起朝崔家的地牢走去。
等他们赶到地牢的时候,地牢已是空无一人,早已没了谢琅华与谢恒的身影,连豆子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