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丢人现眼的女儿不要也罢。
“陛下好狠的心。”王后面上一片青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司马宏双眼一眯,一把推开了王后。
王后一下子趴在地上。
“从今日起不许任何人服侍你,也不许你踏出寝宫半步。”司马宏留下这句话,再不看王后一眼拂袖离去。
若非实在没有选择,他绝不会把谢长安和谢琅华交出去,谢长安他用了这么多年,忠心不二又不结党营私,他用的十分顺手,真是让他痛失一员爱将,一时半会他也想不出让谁来顶替他。
还有谢琅华,她虽然没有谢长安这般重要,但可拿她来牵制王玄与崔愠,便连阿睿也对她情谊匪浅。
这次她是生是死就看王玄了,在他看来崔愠已经不是崔家六郎了,也就无足轻重了。
寒风凛冽卷起司马宏的衣袍,他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双眼一眯,连他都束手无策的事,若是王玄能够解决,这明什么?
明士族再也不可留了!
“孩儿见过父亲!”崔佑一袭白衣,眉眼与崔愠有几分相似,却不似崔愠那男生女相,容色过分妖娆,他比崔愠虚长了一岁,眉眼温软如玉,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他对着崔寅拱手一礼。
“阿佑。”崔寅满目慈爱的看着他,与看着崔愠的目光是不同的,装出来的宠爱与真心的疼爱有着天壤之别。
崔寅伸手拍了拍崔佑的肩膀,缓缓道:“不日我便开祠堂,从外迎回你母亲的牌位,立她为继室,如此一来她不仅能享后世香火,你便是我崔寅名正言顺的嫡子,也可了我多年夙愿,将崔家交到你手中。”
不错,他是偷龙转凤把瑾娘还有阿佑救了下来,这些年他一直把他们养在别处,等的就是今日,可惜瑾娘是个福薄的,就在两年前瑾娘因病去世,等他赶到的时候瑾娘已经咽气。
这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子,只是碍于身份与地位,他也委屈了她一辈子。
在她死后,他绝不能在委屈她了。
“一切都听父亲的。”崔佑轻声道,他低低的垂着头,眼波一沉眼底拂过一丝寒意。
崔寅全然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你才回来一路车马劳顿的,下去歇息吧!”崔寅笑着道。
“是,父亲。”崔佑拱手一礼,在崔寅的注视下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