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袭月白的长袍,外面罩着玄色的披风,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
一如她初见他时的模样,清贵绝尘,俊美无边,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深邃的双眸之中好似包罗了天地万象,又好似不盛一物。
天牢的牢头在他身旁低低的的垂着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拿着钥匙的手忍不住的颤抖着,连锁芯都对不准,一连试了数次。
“咔嚓……”一声,牢房的门开了。
王玄伸手接过王礼手中的食盒,缓步走了进来。
牢头搬来一张的桌子。
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只剩下谢琅华与王玄。
谢琅华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
地上满是杂草,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如他们这种出入尽鸿儒,往来无白丁的世家子,平日里出行都是锦缎铺地。
王玄打开食盒,拿出一碗白粥和几碟精致的菜摆放在桌子上,他抬头朝谢琅华看去,缓缓道:“过来!”
字里行间满是不容置疑。
谢琅华怔怔的看着他,只觉得鼻子发酸,她吸溜了吸溜鼻子道:“你怎么来了?”
“过来。”王玄看着她再度出声。
谢琅华素来知晓王玄的性子,她动了动想要站起来,奈何坐的时间太久了,双腿早已失去知觉。
她扶着墙站了起来,才迈出腿怎料脚下一软,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前栽去。
还好王玄及时扶住了她。
谢琅华下意识的抓着王玄的双臂。
“如此愚笨难怪会遭人算计。”王玄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谢琅华抬头看了王玄一眼,猛地松开了手。
她自嘲的一笑,缓缓的垂下眸子。
王玄松开了她,缓步走到桌子旁,抬头看着她道:“过来,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琅华看都没有看桌上的饭菜一眼,她双膝一软,跪在王玄跟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王玄长身玉立,淡淡的看着她。
谢琅华哽咽的道:“郎君,我自知在劫难逃,只求郎君帮我把母亲与阿恒救出去,来生定结草衔环相报。”
她知道有些强人所难,可她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
“过来把饭吃了。”王玄面无表情的道。
谢琅华垂眸道:“我实在是吃不下。”
想到母亲与阿恒在这里受苦,她如何能吃得下东西。
“你母亲与弟弟那里也送去了饭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