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道:“阿郎不是要睡觉吗?走啊!我正好也困了,我给你暖榻可好啊?兴许上榻歇一歇我这心就不痛了。”
“我如今又不觉得困了。”谢琅华冷眼看了崔愠一眼,又折了回来。
崔愠勾唇一笑,眼中闪动着如狐狸一般的光芒贼的很,他挑眉看了谢琅华一眼,笑盈盈的道:“那我就陪着阿琅坐着。”
着他紧挨着谢琅华坐了下来。
“崔愠你到底要怎样?”谢琅华有气无力的看着崔愠。
崔愠也不话,抬手朝谢琅华伸了过去。
谢琅华下意识的往后躲去。
怎知崔愠一手抓着她的手臂,把脸凑到了她跟前。
“嗖……”谢琅华还未开口,豆子如闪电一样张着嘴朝崔愠咬了过去。
“豆子。”谢琅华一惊。
崔愠已经稳稳的夹住了豆子的头,他挑眉看着谢琅华。
谢琅华真怕他把豆子的头给夹断了,她有些尴尬的道:“这是华玥兄长送给我防登徒子的。”
“我长得像登徒子吗?”崔愠目不转睛的看着谢琅华皱着眉头道。
谢琅华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开口,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哪里是像登徒子,他专行偷香窃玉之事,可不就是名副其实的登徒子。
崔愠嘴角一抽,忍不住叹了一声:“可见在你们这一人一蛇眼中,我就是那登徒子。”
谢琅华伸手接过豆子。
豆子十分鄙视的看了崔愠一眼,爬进了谢琅华衣袖中。
崔愠双手捧着脸,凝神看着谢琅华道:“登徒子有我这般英俊吗?”
谢琅华缓缓摇了摇头。
崔愠勾唇一笑,抬手把一根发簪插在谢琅华头上。
谢琅华微微一怔,伸手从头上取下那根发簪来,疑惑不解的看着崔愠。
崔愠目光落在那根发簪上神色恁的柔和,他缓缓道:“琴瑟是它的名字,我一见它就觉得它与你十分匹配,便想着把它送给你,果然与你很是匹配呢!”
谢琅华低头看着手中的发簪,只是一根白玉雕琢的发簪,通体没有一点杂色,触手生温不似别的玉石冷冰冰的,样式古朴大方只在簪头雕了两朵含苞待放的梅花,最令人称奇的是竟有一股梅花的香气,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我不能收。”谢琅华看着崔愠,把发簪放在桌上,莫无功不受禄,如发簪这种贴身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