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就这样离开,老太太先前的一番谋划岂非全部白费了。
“我们已被老太太赶出家门了,可万不敢这么想,秦妈妈来的正好,且告诉老太太我们离开了,让她好生保重身体。”谢琅华着提步就要走。
“大姐,今日刁奴闹事,老夫人已经知晓了,定会处置那些刁奴的。”秦妈妈可不敢叫他们就这样离开,她好言相劝道:“因着夫人,大姐和世子爷回来了,老夫人心中欢喜,身子才好的这样快,你们这样一走,老太太定会伤心不已,若是旧疾复发了可如何是好?”
秦妈妈着已然红了眼眶。
不得不她这番的真是绵里藏针,字里行间都带着威胁。
谢琅华缓缓垂下眸子,轻轻的撩开衣袖,将豆子亮了出来。
秦妈妈面上闪过一抹惊恐,骤然往后退了一步。
“老太太福寿绵长,定会安然无恙的。”谢琅华漫不经心的道。
着她抬头看了萧氏与谢恒一眼。
一行人提步就要离开。
秦妈妈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将最后的底牌亮出来,她脸上陪着笑,将库房的钥匙和账本从衣袖中取了出来,抬头看着萧氏与谢琅华道:“夫人,大姐都怪老奴粗心忘事,老夫人早交代老奴把库房的钥匙和账本交给夫人,老奴一忙便将这件事给忘了,都是老奴的错,还望夫人大人不记人过,将钥匙和账本收下。”
谢琅华与萧氏看都没有库房的钥匙与账本一眼。
秦妈妈紧接着道:“老夫人还了,这府中的事也好,还是人也罢,都交由夫人处置,夫人看谁碍眼了,只管打发了就是。”
“老夫人真是这样的吗?”谢琅华看着秦妈妈缓缓道。
“回大姐的话是!”秦妈妈毕恭毕敬的道。
谢琅华抬头看了春桃一眼。
春桃上前接过库房的钥匙与账本。
秦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夫人吩咐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他们离开。
“老夫人既然这样了,那今日这件事就得好好道道了,你是吗?秦妈妈?”谢琅华勾唇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秦妈妈。
“大姐的是!”秦妈妈低头附和道。
怎料,眨眼间谢琅华便换了一副面孔,她面色一沉,指着秦妈妈厉声道:“来人啊!把秦妈妈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