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
“这些蛇很是古怪。”崔愠眯着眼沉声道,与谢琅华一步一步朝后退去。
谢琅华一脸凝重,眉头紧锁,她不由得的再想这个华佗后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医者仁心怎会豢养这些毒物。
这些蛇仿佛杀之不尽,崔大他们也被逼得步步后退。
这些蛇毒性如此厉害,莫被咬上一口,便是毒血滴在身上也够他们喝上一壶的。
“请问是华佗后人吗?”谢琅华推开崔愠的手,眯着眼大声喊道。
那些蛇来也怪,待他们全部退出院子后便停止了攻击,尽数堵在门口吐着信子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只要他们敢越雷池一步,立刻扑上来撕咬他们。
“何人扰了我的清净?”忽的从院子了传来一道淡漠入骨的声音。
所有人抬头朝院子里看去。
破旧的院子里,种了一棵银杏树,随着时光推移,一个成年男子长大双臂都抱不住那颗银杏树。
正值秋季,满树金黄的树叶,挂满了银杏果。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树上飘然落下。
漫漫日光之下,那是一个面容冷峻的少年,看样子只比谢琅华年长了一两岁,他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因着还未弱冠墨色的长发只有一根白色的锦缎系在脑后,手中拿着一管长笛,一双丹凤眼淡淡的扫过在场所有人。
视线落在段成两截的蛇上,他双眼一眯,冷冷道:“是谁伤了我的宝贝?”
“你便是华佗后人?”崔愠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淡淡的看着那少年问道。
谢琅华亦是一瞬不瞬的看着那少年。
那少年神色未改,并未理会崔愠,黑不见底的眼中拂过一丝怒气,声音中已带了杀意:“是你们伤了我的宝贝。”
谢琅华几步上前,对着那少年盈盈一福,轻声道:“确实是我们伤了先生的蛇,不管价值几何,我们都愿意赔给先生。”
她着一顿,接着又道:“我们千里而来只为求医,还望先生恕罪!”
“纵然你们能给我万金,可死了便是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所以你们根本赔不起,除非一命相抵。”那少年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抹怒意。
崔愠瞬间便怒了,他漫不经心的看着那少年,勾唇一勾云淡风轻的道:“不过是几条蛇死也就死了,唤你一声先生那是给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