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有话。
谢琅华全然没有听出来,她脸皱巴巴的看着王玄道:“王玄你过我们两不相欠了,如今是你欠了我!”
王礼站在王玄身后,气的脸都白了,她全然不知郎君废了多少工夫,才能把司马弘支开,不声不响的出现在这里,还亲自给她疗伤,她非但没有半点感激也就算了,还出这般狼心狗肺的话。
分明是她拒绝了郎君,固执的不愿伴在郎君左右,如今倒还怨上郎君了。
“然也!”王玄缓缓道,替她细细的包扎好伤口。
他这般爽快的便认账了,到令得谢琅华无话可了。
她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她眼睛眨了数下看着王玄道:“郎君此刻出现在这里可要紧?”
“你呢?”王玄挑眉看着谢琅华。
“我已无碍了,郎君快些回去吧!日后也不会因陈意埋怨郎君的。”他既然给了谢琅华一个梯子,谢琅华自然赶紧就下来了。
陛下不可惹,王玄更不可惹。
她一直都知道,他从来都不是如表面这般和风细雨的人。
“我不是还欠着你呢?你倒是想让我如何还你?”王玄一瞬不瞬的看着谢琅华。
谢琅华面色一僵,扯痛了额头上的伤口,她略带心看了王玄一眼,眯着眼道:“郎君不是送我回来,又替我疗伤,如此便两两相抵了吧!”
王玄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细白的瓷瓶,缓缓拧开瓶盖,拿出一颗白璧无瑕的药丸,放到谢琅华嘴边道:“服下。”
谢琅华面色一僵,莫不是她方才急糊涂了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她不过一个外伤,包扎一下也就是了,还服什么药啊?
“服了就不会痛了。”王玄缓缓出声。
谢琅华这才张嘴服下那颗药丸。
莫看那颗雪白雪白的药丸长着一副无害的摸样,可真是比黄连还苦,药丸入口的那瞬间,谢琅华忍不住皱起眉头。
“给!”谢琅华没有看清楚,王玄拿了个什么东西放入她口中。
丝丝甜意在她口中扩散开来,把那股苦味压了下去。
原来王玄放入她口中的是一块方糖。
谢琅华有些心虚的看了王玄一眼,怎地在吃了他的糖后,发现他也不是那么淡漠,没有人情味。
果然是吃人家的嘴短。
王玄替谢琅华盖好锦帕,坐在榻边看着她,波澜不惊的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