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已写下文书要与谢琅华断绝父女关系。
在她看来谢琅华应该楚楚可怜的回来求他们,而非这副张牙舞爪的摸样。
“他既已写下断绝关系的文书,自然不在是我父亲。”谢琅华垂眸道,没有半点伤心。
“父亲病重,怎能打扰他养病,这封休书是父亲亲自写下的,自然是他的心愿。”谢瑶华面带伤感,已然红了眼眶,一副慈孝的摸样,真真让谢琅华作呕。
“当日我亲眼目睹大哥写下休书,自然不会有错。”谢瑶华声音一落,谢文安大步站了出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谢琅华道:“你这莫要在胡搅蛮缠了。”
“既是长安亲自写下的,这份休书理应有效!”族中长者抚摸着花白的胡子,冷眼看着谢琅华道。
“也罢!你们非要如此,我只能去告御状了!”谢琅华环视一圈,勾唇笑道。
这话若是放在从前,定然镇不住他们的,可昨日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所有人都知道是王家七郎救下谢琅华,替她洗刷冤屈的,有王家七郎在,谢琅华若是想面圣那是轻而易举,这事若是闹到御前,难免要惹出很多事非来。
谢琅华提步就要离开。
“你到底想要如何?”老太太忍不住出声问道,看着谢琅华的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一道道视线之中,谢琅华缓缓转过身来,看着老太太淡淡一笑:“让谢长安前来,他虽然病了,但好在还能眨眼不是?只要他眨眼表明执意休弃母亲,那么我便再无话可。”
赵氏骤然抬头朝谢文安看了一眼,眼底略过些许不安。
谢瑶华也皱起眉头。
“去把长安抬过来!”老太太沉声道,唯有如此才能让谢琅华心服口服,不再徒惹是非。
“母亲,大哥病重,还是不要扰了他静养”谢文安几步走到老太太跟前,苦口婆心的着。
“无妨,让他们父女见上最后一面也好!”老太太主意已定,由不得旁人不。
她既然已经这样来,谢文安也不好再些什么。
赵氏眼中含着担忧,不着痕迹的看了谢文安一眼,谢文安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如今大哥只剩下一口气,唯有眼睛还能稍稍动一下,就是把他抬上来,也闹不出什么风波来。
赵氏这才放下心来。
可谢瑶华总觉得此事不妥,谢琅华态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