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
“哎哟,这么狠?”周守拙叹气,“我这不是想让大家轻松点嘛。”
“没人需要你轻松。”钱守静冷冷地说。
“……”周守拙闭嘴了。
队伍继续前行,沉默重新笼罩。
但这种沉默不一样了。不再是疗伤后的疲惫,也不是战前的紧张,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在心头的东西。
他们都知道,这一走,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清雅道长忽然停下。
众人立刻止步。
他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指向下方。
雾中,隐约可见一条小径,通向山脚。路旁立着一块石碑,字迹模糊,但依稀能辨出“禁地”二字。
“从这里开始,就不算茅山境内了。”他说。
没人说话。
他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他只说了一个字:“下。”
九个人,踏出最后一级台阶。
山风猛地灌进来,吹散了一片雾。远处,传来几声鸟叫,凄厉而短促。
孙孝义走在最前面,手按在桃木剑上。
他没再回头。
队伍沿着小径继续下行,身影在雾中渐渐变小,轮廓却越来越清晰。风卷起他们的道袍,猎猎作响,像一面面未展开的旗。
脚下的路,越来越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