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却缝得格外厚实。他手指一挑,撕开内衬,摸出一块油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张烧焦的地图残片,边缘被火烧得卷曲,但中间一行字还看得清:**寅位三更**。
墨迹新鲜,像是临时写上去的。
“这不是作战命令。”孙孝义盯着那行字,“这是集结信号。”
“啥意思?”茶摊男人凑过来问。
“意思是,他们根本不是来抢《太乙符源》的。”孙孝义把残片递给林清轩,“他们是前锋,来试我们虚实的。如果昨夜我们乱了阵脚,或者符法生疏,他们就会传信回去,说‘可以动手’。但现在——我们赢了,他们败了,还有人跑了,能把消息送出去。”
林清轩看完残片,冷笑一声:“所以接下来,来的就不只是死士了。”
“对。”孙孝义点头,“是大队人马。”
院子里的人脸色都变了。
挑水汉子把铁尺往地上一顿:“那还等啥?赶紧走啊!趁他们还没聚齐,咱们先溜!”
“溜不了。”孟瑶橙忽然开口,声音虽弱,但语气坚决,“他们既然派了人来探路,肯定不止这一拨眼线。镇外、路上、甚至客栈屋顶,都有可能藏着人盯着。我们现在走,等于告诉他们:我们怕了,要跑。”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孙孝义:“他们会追得更狠。”
孙孝义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符管。管身上的“姚”字还在,刻痕很深,像是特意磨出来的标记。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忽然用力一掰。
咔。
符管裂成两半,掉在地上。
“这东西,只有姚德邦亲信才敢带。”他说,“他敢让这种人来送死,说明他已经不怕暴露身份了。敌人要动了,不是下周,不是下月——就是这几天。”
没人说话了。
晨风吹过院子,吹起地上的纸灰和断符。火盆里的余烬还在冒烟,混着血腥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过了好一会儿,老张把扁担往肩上一扛:“那你说咋办?总不能在这儿等他们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