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个接一个,踏着特定石砖,终于过了裂隙区。
落地后,孙孝义长出一口气。他低头看手,玉佩那一角的红光已经暗了,像是耗尽了力气。
“它累了。”孟瑶橙说。
“不是累。”孙孝义收起玉佩,“是里面的气,用一次少一次。”
林清轩抹了把脸上的汗:“你还真把它当活物了。”
“它本来就有灵。”孟瑶橙轻声道,“只是睡得太久,刚醒,还不太听使唤。”
孙孝义没接话,只把桃木剑插回背后,从符囊里抽出一张新符纸。他蹲下,在刚才最后一块石砖上画了道“镇枢符”。符成,红光一闪,整片区域的机括声彻底停了。
“好了。”他说,“暂时安全。”
三人继续往前。洞道开始向下倾斜,越走越窄。壁面渗水更多,摸上去滑腻腻的,像是某种生物蜕下的皮。偶尔能看到壁上长着些发光苔藓,幽绿,照得人脸色发青。
走了约莫二十丈,通道突然收窄,只剩一人能勉强通过。两边岩壁上刻满了符号,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
孟瑶橙伸手摸了摸其中一道刻痕,突然“嘶”了一声。
“怎么?”林清轩问。
“这是‘镇龙咒’。”她说,“残句。‘山断脉,龙失首,封其息,锢其口’……后面没了。”
“镇龙?”林清轩冷笑,“谁在这儿封龙?演话本呢?”
“不是演。”孙孝义盯着那些刻痕,“是真的。这种地方,能聚阴气,也能锁灵气。有人在这儿做过大事。”
他话音刚落,胸口突然一烫。玉佩隔着衣服发出了热,这次不是一角,而是整个玉佩都在发烫,几乎要烧起来。他赶紧掏出来,发现八卦图中央的乾位缺口正在跳动,像心跳。
“它不对劲。”孟瑶橙说。
孙孝义咬了下舌尖,疼感让他清醒了些。他确实有点恍惚,耳边好像有人在低语,说的是古音,听不懂,但语气很急,像是在催他往前。
“有幻象。”他说,“别信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