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查一查这上面沾的是什么邪物。他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已经升到树顶,光线斜劈下来,照得林间尘埃浮动。他们不能再在这儿耗了。
“走吧。”他说,“先清场。”
三人缓缓起身,开始在战场周围搜寻痕迹。碎石、焦灰、翻卷的草皮,还有那些混着黑血的泥块,都被一一翻看。孙孝义用桃木剑拨开一堆腐叶,发现下面压着半截断爪——指甲青灰,关节反折,正是刚才那只尸傀的残肢。他皱眉捡起,放进随身的小布袋里。
“带回去也好。”他说,“多认一种邪物,下次就少吃一次亏。”
林清轩踢开一块石头,忽然“咦”了一声。她弯腰扒拉了几下,从泥坑边缘抠出个东西:半个巴掌大,玉质,通体乳白,背面沾着湿泥。
孙孝义接过来看。这玉佩做工不俗,边缘打磨光滑,正面无纹,背面却刻着细如发丝的云雷纹,中间嵌着一个极小的八卦图,几乎要用指甲去刮才能看清。他用袖子擦了擦,触手微温,不像寻常玉石那样冰凉。
“哪儿来的?”他问。
“就在那个坑边上。”林清轩指着第三个黑影遁地的位置,“半埋着,差点被落叶盖住。”
孟瑶橙凑近看,伸手轻轻抚过那八卦图。指尖刚碰上去,她眉头忽然一跳,呼吸一顿。
“怎么?”林清轩问。
“凉。”孟瑶橙说,“一股清气顺着手指进来了,挺舒服。”
孙孝义立刻把玉佩递过去:“你再试试。”
她闭上眼,双手捧住玉佩,指尖沿着纹路缓缓移动。片刻后,她睁开眼,眼神亮了些:“不是邪物,也不是煞器。这东西……含正气,很纯,像是专门用来镇秽的。”
“道门的东西?”林清轩问。
“不像。”孟瑶橙摇头,“我们茅山的符器讲究实用,不会雕这么细的纹。这个……更像是古时候地脉祭师用的信物。”
孙孝义眯起眼:“地脉?”
“嗯。”她点头,“老书上提过,几百年前有些隐修门派,专管山川龙脉,会在关键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