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闭关修炼,孝义苦钻研(2 / 5)

茅山祖师爷 文阿猛 1933 字 1个月前

之一。

他开始回想昨天掌教说的话。

“你手上有一千斤力,却无半分松风之逸。”

这话扎人。

以前他画符,就是拼。手指破了缠布条,布条染红了换新的,一直画到符成形为止。三年前他在后山石壁上画五雷符,一画就是两炷香,指尖磨出血,混着朱砂往下滴。那时候他觉得,只要够狠,就能成。

可现在不行了。

清雅道长拦住了他。

不是拦他报仇,是拦他把自己烧死。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虎口有茧,指节粗,左手骨折处还在隐隐发胀,像有根锈铁丝在里面来回拉。他没用药贴,怕麻痹了知觉。痛是提醒,提醒他还活着,也提醒他别乱来。

他闭上眼,重新调息。

这一坐,就是三个时辰。

香烧尽了,烟断了,灰柱直直立着,没倒。

他睁眼,站起身,去门口石台取饭食。

一碗糙米饭,一碟腌萝卜,一碗清水。他端进来,关门,坐下吃饭。饭粒有点硬,他嚼得很慢,一口咬下去,数到十才咽。吃完,碗筷摆回石台,回来继续坐。

白天就这么过去了。

他没练功,没画符,也没想姚德邦的事。他就坐着,偶尔走几步,累了就躺下眯一会儿,但不睡沉。梦里要是翻腾,他就立刻坐起,绕室踱步百圈,直到心静。

到了子时,月亮爬上来,照进窗棂。

他点亮油灯,把摹本摊开,取出朱笔,蘸了墨。

第一遍。

笔尖落下,手腕一紧,力气就上来了。他察觉不对,立刻停笔。线条僵,转折硬,像刀刻的,不是写的。

他放下笔,静坐。

想起清雅道长画净心符的样子——起笔轻,落墨稳,像是风吹树叶,自然而然。

他重新拿笔,这次不急着落,先悬在纸上,感受笔杆的重量,指尖的触感,呼吸的节奏。然后,慢慢落下去。

这一遍还是不成,但比刚才松了些。第三道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