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他先把摹本和小印放在桌上,然后从床板下抽出那张写着“三练三戒”的纸。看了一会儿,他拿起火折子,点燃一角,扔进铜盆里。
纸烧起来,火苗蹿得不高,慢慢卷曲、变黑、化灰。
他没再看一眼。
转身打开包袱,取出桃木剑、符纸、朱砂包,一一检查。这些东西他还得带着,但用途变了——不再是拼命的工具,而是修行的器物。
他坐回床沿,闭眼调息。
这一次,他不再压着心跳,也不再忍着疼痛。他试着顺着呼吸,一点点把气息沉到丹田,像师尊说的那样,让心先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打钟声。
早课要开始了。
他睁开眼,站起身,把桌上的青玉小印拿起来,放在左手掌心,右手轻轻覆上去。
握了一会儿,才放进怀里。
然后出门,朝着九霄宫走去。
风吹过耳畔,带着草木清气。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