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孙孝义点头,“我们打的那头妖邪,本不该出现。它是在符引错乱后,被邪气勾出来的。本来这场考验,应该到第二关就结束。”
林清轩咬牙:“所以我们前面拼死拼活,是在替人收拾烂摊子?”
“差不多。”孙孝义说,“而且那妖邪,我能感觉到,它的气息不对。像是被人强行催动的,动作狠,但没章法,像是在忍痛做事。”
孟瑶橙轻轻说:“它也不完全是敌人……它也是被困住的。”
没人接话。这话听着怪,可仔细一想,又说得通。
孙孝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血还在流,衣服也破了,身上到处是伤。他想起通道里那一战,想起自己喷血燃符,想起林清轩举剑挡在他前面,想起孟瑶橙掐诀算妖邪弱点时颤抖的手指。
都是真的。疼是真的,怕是真的,护着彼此也是真的。
可现在告诉他,这一切本来不该发生?
他把铜牌从怀里拿出来,放在掌心。冰凉的金属贴着伤口,有点刺,但他没甩开。
“是局又如何?”他低声说,“我们流的血是真的,护的人是真的,走的每一步也是真的。它是不是该存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没退。”
林清轩看着他,忽然笑了下,虽然笑得很难看:“你还挺能安慰自己。”
“不是安慰。”孙孝义摇头,“是事实。就算这是个试炼,我们也得把它当成真的去闯。不然,万一哪天真遇上,怎么办?”
孟瑶橙慢慢站起来,扶着墙,走到两人中间。她看着那枚铜牌,轻声说:“只要心没歪,路就不会错。哪怕被人利用,我们也守住了本心。”
林清轩沉默了一会儿,把断剑往地上一顿:“那现在呢?证据也找到了,真相也知道了。我们是回去找师父问个明白,还是就这么算了?”
“回去。”孙孝义说,“当然回去。这铜牌、这黄绢,都是掌教的东西。我们拿了,就得当面交回去。顺便问问,这场‘试心’,到底想看什么。”
“看他是不是瞎。”林清轩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