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一根烂绳子,估计是上吊用的。它们本想借药窖潮湿环境凝聚身形,再附到活人身上续命,没想到一头撞进了陷阱。
“还挺急。”他喃喃了一句,语气里有点嫌弃,“饭都没蒸熟就想掀锅盖?”
话音未落,三只鬼突然停止挣扎,彼此靠拢,黑气交融,竟开始融合。这是最后的反扑——单个斗不过,就想合成一个大鬼,强行破阵。一旦成功,威力至少翻倍,连他都未必挡得住。
他眉头一皱,知道不能再等。
双手迅速结印,左手为引,右手为决,体内灵力顺着经脉往下压,直冲掌心。他把最后一张“五雷符”拿了出来。这张符是他昨夜用血画的,纹路里藏着电光,一直没试过实战。现在看来,非用不可了。
符纸在他手中微微震颤,像是里面关着一只想挣脱的小兽。他盯着阵中那团越聚越浓的黑雾,耐心等着。他知道,这种融合有个过程,刚开始虚,中间实,最后定型。只有在它最饱满、最自信的那一瞬出手,才能一击必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阵中火焰被压制得越来越低,几乎要熄。三只鬼的身体已经粘在一起,肩膀连着肩膀,脑袋叠着脑袋,只剩下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但怨气冲天,连空气都在抖。
就是现在。
他手腕一抖,五雷符脱手而出,笔直飞入阵心。
轰!
一声炸响,比昨夜劈焦树那次还猛。雷火自符中爆开,顺着黑雾蔓延,像烧油一样“呼”地一下全点着了。惨叫声刺耳,但只持续了半秒就被吞没。三只鬼还没完成合体,就在雷光中崩解,化作缕缕黑烟,被符火尽数焚尽。
火灭之后,地上留下三小堆灰,冒着焦臭味。风一吹,散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喘了口气。额头出汗,左膝旧伤隐隐作痛,像是有人拿针在里面慢慢扎。他抬手抹了把脸,发现掌心血还没干,沾了灰成了泥。
“成了。”他说。
声音不大,也没人回应。
但他知道,这次不一样了。以前驱鬼,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