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扫进轮回沟里。”
“那你今儿要是死了,佛祖还让你进庙门吗?”周守拙往前走了一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话是你编的吧?少林寺的和尚我见过几个,没一个认你这号货色。”
“他们懂个屁!”了然怒吼,抡起铁棍就砸过来。
周守拙不躲不闪,等棍子快到头顶时才侧身一闪,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外侧。了然踉跄一步,差点跪倒,反手就是一肘撞来。周守拙低头避开,听见身后“咚”一声,砖墙被砸出个坑。
吴守朴一直没动,这时才抬手,袖中滑出一枚镇魂钉,对准了然脚下一弹。钉子带着红绳飞出,在空中转了个圈,噗地扎进地面,正好钉住他右脚踝的穴位。
了然闷哼一声,腿一软,单膝跪地。他低头一看,脸色变了:“秽物!敢污我经络!”
“不是秽物,是正法。”吴守朴走上前,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早就没了经络,只剩一身邪气堆的臭肉。”
“放屁!”了然咬牙,猛地抬头,眼珠发赤,“洒家修行四十载,横练铜皮功,刀枪不入!你们这些茅山小杂毛,也配审判我?”
他说着,张嘴一咬舌尖,喷出一口血雾,直扑周守拙面门。血雾还没落地,周守拙已抬手甩出符纸,口中念咒,掌心一推——
“五狱镇形!”
地面轰然开裂,四道土墙从地下升起,呈井字形围住了然下半身,瞬间合拢,把他两条腿死死锁在土牢之中。他挣扎着往上拔,可那土墙像是生了根,越挣越紧,骨头咯吱作响。
“你他妈用的是什么邪术!”了然吼道。
“邪术?”周守拙嗤笑,“这是禁咒,专治你这种披着袈裟的畜生。”
了然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还想往上顶。可土牢已经收紧,腰腹以下完全动弹不得。他扭头看向吴守朴:“你……你背后是谁?是不是清雅老狗派你们来的?”
“没人派我们。”吴守朴淡淡道,“是我们自己找上门的。你杀妇人、害婴孩,炼灯续命,恶名早传遍江湖。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