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嘴。”孙孝义声音压得很低。
“她求我的时候,眼泪都流干了。”姚德邦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她说‘孩子不懂事,饶他一命’。我说行啊,然后当着她的面,把井绳砍断了。你说她那时候,心里是不是恨你?恨你为什么没死在井里?”
孙孝义的手开始抖。
符纸在他指间沙沙作响。
姚德邦看着他的反应,越笑越大声:“你现在想杀我?你配吗?你连替她报仇的资格都没有!你就是个躲在井底的废物,活到现在也只是因为我忘了搜那一眼!”
“你再说一句。”孙孝义咬牙。
“我说一百句你也只能听着。”姚德邦冷笑,“因为你不敢动手。你怕万一我死了,就没人告诉你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怕真相比你现在知道的,还要难熬十倍。”
孙孝义猛地抬头。
眼里没有泪,也没有怒吼,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冷。
“你说完了?”他问。
姚德邦挑眉:“怎么?”
“那轮到我了。”孙孝义说。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冲向姚德邦,而是朝着他记忆里的那个除夕夜走去。七岁那年,他在井底听见的一切,每一个字,每一声哭,每一刀砍下去的声音,全都刻在骨头里。
他不需要别人告诉他。
他知道。
所以他一步步逼近,符笔重新夹回指间,嘴里默念着一段从《禁咒秘法》里抄来的短咒。不是为了请神,也不是为了借力,只是为了让自己清醒。
别被情绪拖垮。
别重演七岁那年的无力感。
他还差一点就能完成那道“不死”符。只要再来一次机会,哪怕一秒,他也……
突然,赵守一那边传来一声闷响。
程度数动手了。
他一斧劈在地上,碎石飞溅,逼得赵守一后退半步。紧接着第二斧横扫,带着风声直奔面门。赵守一抬牌格挡,“铛”地一声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