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于水火,此等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
“大都护日后若有差遣,但凡开口,我等定会鼎力相助!绝不推辞!”
他们拱手抱拳,向秦远行礼,话语中情真意切。
“诸位不必如此客气,守土安疆本就是我辈职责。”
秦远抱拳回礼,随后率众将徐徐走下台阶。
甲刀相撞,哗哗作响。
众将沉默无言,脸上没了方才的兴奋,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
周达环顾左右,在心中轻叹一声。
为何秦远生在西域,而不是生在南境?
若是南境有这样一尊强者坐镇,那该是何等幸事。
而且军中诸将都是武道中人,本就愿意追随强者。
有秦远在,日后肯定会少去很多麻烦。
“可惜…可惜……”
周达连连摇头,脸色苦闷,唉声开口。
“大都护,不知您打算何日离开,我等已将此处战果传回长安,想来不日就会有嘉奖传回,大都护若是不急,不妨在成都多盘桓几日。”
“不必了,迟恐生变,我打算明日一早就走。”
秦远遥望西方,眼中有几分担忧。
周边各国暗流汹涌,也不知在筹谋些什么,他必须尽快赶回。
“至于长安朝堂那边,今晚我会手书一封,说明其中情况。”
“既如此,那我等就遣人通知陈大将军,告知一声”
“正当如此,如今南境中还有神秘强者不知所踪,要提醒陈大将军多加防范才是。”
“我等明白!”
众将沉声应话。
傍晚,成都太守府中。
酒肉香气四溢,推杯换盏声接连响起。
周达和十几位唐军将领,正为即将远行的秦远践行。
酒过三巡,有将领面红耳赤,起身抱拳,向秦远深深鞠躬。
“大都护,这辈子能让我刘焕佩服的人没有几个,可大都护你绝对是其中之一,就是不知道今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