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人可能是长大了。但她也认识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那是根本无法逾越的鸿沟。于是,她小声对乐乐天说:“你先放开我,我又不会走。”
乐乐天便放开了她的手,安静坐了下来,乐乐天本来很不愿意听命令,但却发现无法拒绝党培的要求。
“你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不准突然消失。”乐乐天请求。
党培点头说:“好的,我答应你。”
“你发誓!”
党培淡淡笑了笑,笑容中有三分颓废,三分不屑,三分嘲弄还有一分的哀怨。当初乐乐天就是见了李拜天这样的笑容才把李拜天认作党培的。党培笑着说:“这世界上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发誓,又有多少人再违背自己的誓言。”
乐乐天说:“你不信誓言吗?”
“不信,那是孩子们的游戏,我说了不会突然消失,你信便信了,不信就听听算了。”
乐乐天感觉心头一阵凉意,但仍笃定的说:“你说的,我就信。”
党培又戏谑的笑了笑,乐乐天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气氛不免有些尴尬。两人自顾自的喝着杯中的咖啡。
片刻,乐乐天问到:“对了,你住哪里啊?我总感觉在文华中学附近见过你。”
“我带你去我家看看你就知道了,省得你不信我再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党培说。
乐乐天心中一荡开心的说:“那好啊!正好我脑子不太好使,记忆力差,你告诉我地址我未必记得住,看看去最好。”
党培看向窗外说:“我真想自己记忆力不好,想忘的东西立刻就可以忘掉,只可惜我记忆力太好了,想忘的东西总是那么清晰。”
乐乐天再次变得沉默不语,他知道她说的相忘的是什么,只是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党培喝完了自己的咖啡说:“走吧,去我家。”
乐乐天火箭发射般从椅子上弹起来说:“好啊,走啊。”
因为跑出来了汉,又没了军大衣,出了咖啡馆的门,乐乐天才觉得身上冷飕飕的,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