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来不来?”
“等着,我马上到。”
秦胜到乐乐天家里的时候,乐乐天早已经从肯德基要来了全家桶,又从他爸爸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茅台,一瓶不知名的红酒,还有一铁桶都是外文的啤酒。
秦胜来的时候,乐乐天发现秦胜一脸倦容,下巴上长了些许胡茬子,憔悴的别有一番风味。
乐乐天呆看了他 一会,秦胜反而不自然了:“要不是了解你的性取向,还真以为你是同志呢。怎么?这些酒咱们两个人喝吗?不该配一盘花生米吗?”
乐乐天边开酒边说:“今天必须都喝了,5点阿姨该回来做晚饭了,得打扫战场,我看你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正好我们一醉解千愁。”
秦胜说:“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的?”
乐乐天瞅都不瞅他说:“你看你头也不洗,胡子也不刮,衬衣还一半塞在牛仔裤里,一半露在外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这鬼样白天出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秦胜苦涩的摇头笑到:“原来我这么不堪啊?”
乐乐天说:“不过你落拓的也挺帅的。有腔调。”
秦胜叹气到:“你怎知我心里的苦啊?”
乐乐天接到:“我又何尝不是。”说完,把发型弄乱,衬衫弄的和秦胜一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说:“来,当浮一大白。”
秦胜接过乐乐天递过来的酒杯说:“贤弟,但不知你落拓为何?”
乐乐天答到:“为情!”说完,他狠狠喝了一大口白酒,立刻辣的直咧嘴,毕竟,他喝白酒的次数还没超过5次。
秦胜也喝了一大口,立刻呛得咳嗽起来,他这是第一次喝白酒,平复后,他不禁摇头苦笑到:“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不禁想起了李清照的词:“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乐乐天再次举起杯来说:“好!今天咱们就吟诗作对饮琼浆。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喝!”
秦胜接到:“错!是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