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惠的父亲一休哥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她很为满意。他们谈写作事业,这是刘易斯了如指掌的话题。离开时,还请他代问他的父母绿巨人、花木兰好。一休哥说他似乎是个有头脑的青年。他说话放慢了速度,这能使他便于找到心中最好的想法。他比在半年前的晚餐席上轻松多了。他的腼腆和谦恭甚至博得了一休哥太太苍井空的好感。山口百惠见了他明显的进步,很是高兴。
“他是第一个引起山口百惠偶然注意的男人!”她告诉她的丈夫,“在男性问题上她落后得出奇,我为她非常担心呢。”一休哥惊异地望着妻子,“你打算用这个小鲜肉去唤醒她么?”他问。“我是说我只要有法可想,是决不会让她当一辈子老姑娘的。若是这年青的刘易斯能唤起她对男性的普遍兴趣,倒是件好事。”苍井空回应。“是件大好事。”父亲发表意见,“但是假设,有时我们不能不假设,亲爱的空空,假定她竟对他情有独钟呢?”“不可能。”空空笑了,“她比他大三岁,而且也办不到,不会出问题的,相信我好了。”
刘易斯所要扮演的角色就这样内定了下来。周末,山口百惠约他到小山区去做自行车旅游。他对此原不感兴趣,但他听说她很想去,便同意了。但他不会骑自行车,也没有车,但既然她要骑,他就决定自己非骑不可!分手以后他便在回家的路上走进了一家自行车店,买了一辆自行车。在他学着骑车回家的路上衣服又给撕破了,他倒是满不在乎。他把自行车扛上了六楼。
报社编辑部早上没有刊载他的银滩故事,可那并没有叫他泄气。他此时居高临下,是不会泄气的。几天之后,他去看大学入学考试成绩,发现地除了语法之外每门课都没有及格。刘易斯对考试失败并不大在乎,但山口百惠的失望非常明显,他感到抱歉,主要是因为她。
“你看,我说对了。”她说,“那是因为你的教育是零碎的、粗疏的。你需要训练,那是只有熟练教师才能做的事。你必须有全面的基础。我要是你,我就去上夜校电大。两年半的夜校就可以让你赶上去,而且能给你时间写作。即使不能靠写作为生,也可以找白天干活。”
“可是我若是白天干活,晚上上夜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