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接回去找两个婆子来好生伺候着。”
苏家原先还担心苏夫人在里面使什么手脚,结果补汤保胎药一茬一茬往表妹院子送,都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苏老夫人偷偷让郎中去看过,还真没问题。
在苏老夫人越来越看不明白时,表妹产子的日子到了,难产血崩,大人小孩都没留住。
当消息传到苏夫人这边,她依旧是冷冷淡淡地摆弄手头上的白梅,只说了句:“没福气的人,谁也留不住。”
苏老夫人总是疑心苏夫人害死了表妹和孩子,但无论她怎么查都查不出来,明明补汤和保胎药都没有问题啊。
就这样苏老夫人带着一肚子疑问去了九泉,关于苏夫人有没有害表妹这世上也没人知道。
“你说这么多废话,苏沅芷到底从哪里来?”云起敲了敲桌子,再次提醒墨言不要再多说废话。
墨言嘿嘿一笑,“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明着表妹一局苏夫人胜了,其实苏老夫人暗暗将了苏夫人一军。”
陆安然从他表情上看出端倪,“苏沅芷是那个表妹的孩子?”
墨言大腿一拍,“可不就是!原来苏老夫人早留了一手,眼看表妹难产直接叫人把孩子掏出来,并且把预先准备好的死胎抱在表妹身边,然后才叫人去通知的苏夫人。”
二话不说弃母留子,苏老夫人的心肠不可谓不硬。
事后发现是个女婴,苏老夫人随意看了眼摆手叫人送走,“离远些,活不活得成看她自己造化,就送去宿县老家吧。”
就这样,苏沅芷在苏府老宅长大,苏家似乎也早把这个女儿忘了,有一种让其自生自灭的想法。
撇去墨言自己揣测的几段,云起很是不解道:“照理说苏夫人该很讨厌这个孩子?”
墨言点头:“对啊,虽然没有证据,但是都害得表妹血崩了可不是冲着弄死母女去的吗。”
“然后她又在自己亲生女儿死后高高兴兴把私生女迎接回来,并且大办认亲宴?”
“确实说不过去啊。”墨言挠了挠头,“难不成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