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孟家艰难的时候,她生性要强,虽然在王都有娘舅撑着,也不愿事事都给人家添麻烦。再加上如今外祖母年纪增长,家中内务都是舅母做主,已经因丈夫对外甥女的照拂颇有微词。
饶是孟时照心志坚定,这会儿忍不住红了眼眶,握住陆安然的手道:“日后你有所求,我定当全力以赴。”
陆安然陪了孟时照半天,等她喝了药睡下才从房间里走出去。
一出门,无方过来低声道:“护卫营已寻到沐易安,小姐想要找的人,也找到了。”
“这么巧?”陆安然狐疑地看着她。
无方毫无起伏的声调道:“他们死在一处。”
待陆安然看到了,才明白无方话中意思。
沐易安横尸在后殿一个角落里,奇怪的是,旁边还有一个男人,正是和陆安然一面之缘的禾禾父亲。
禾禾父亲的胸口插着一把剑,寺中僧人指证,这把剑确属沐易安所佩戴,也是此剑惊吓孟时照、重伤锦瑟。
陆安然再看沐易安,他瞪大眼睛还没合上,瞳孔早就涣散失去光彩,单手捂着脖子,血迹也已干涸,地面一片血红。
和尚们见不得杀生惨状,连忙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
南宫止走过来,站在陆安然旁边和她说话,“昨晚护卫营搜查过这里,并没有看到人影,还以为沐易安早就逃出法华寺。”
说着祁尚带人过来,看了一眼地上,道:“我已让人通知京兆府。”
他去学子僧舍那边检查过江磊和刘平川的房间,在屋顶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原想和南宫止聊一下,奈何这里又出了命案,其中一个死的还是平阳侯府世子,南宫止要忙着进宫禀告。
走前,南宫止道:“还需要袁大人查一下另外一个男子的身份,看他们之间是否有纠纷。”
“我知道他是谁。”开口的是陆安然,“南宫世子也认识他家人。”
南宫止疑惑的目光扫过死者身边的拐杖,又落到他脸上,他记性不错,但印象里不认识这位腿脚有疾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