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春苗摆摆手,“茶我不喝了,我还要赶回去呢。”
锦瑟送出门后,回来听到孟时照在里间唤道:“外面是谁?”
如今孟时照为了养伤方便,没有住在稷下宫,这一处是孟时照母亲娘家舅舅的房子,在得知孟时照入了稷下宫后就给她留着,说是平日里下学后也有个落脚地方,又特意安排了五六个人打扫和伺候。
只是平日里孟时照身边只留个锦瑟,刚才她喝了药小憩片刻,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间有人说话。
锦瑟连忙进来扶她坐起来,在背后垫好软枕后才回话道:“哦,是陆家小姐身边的春苗姑娘,说她家小姐让带个话给小姐您呢。”
孟时照接过茶碗喝了口,问道:“什么?”
锦瑟帮她擦了擦嘴,见她这几天气色好了许多终于放下心头大石,当初护卫军把孟时照抬回来时那副样子,差点没吓得她直接一佛出窍直接升天。
“陆姑娘说啊,二小姐昨晚不知怎么在她那边受了惊吓,今天特意让春苗姑娘过来看望。”说着,锦瑟疑惑道:“明明陆小姐她们之前来过,知道二小姐住成均书院,来这边也探望不上啊。”
“不争气的东西!”孟时照抓起身旁的茶碗直接往地上砸。
碎瓷砸在地上裂成无数小碎片,茶水飞溅到锦瑟身上,使得她惊愕过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孟时照撑着床铺边缘用力喘气,情绪太过激动导致气血翻涌,‘噗’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口血。
“小姐!”锦瑟魂飞魄散,扑过去扶住孟时照,“奴婢马上去喊大夫。”
孟时照自己缓过来,“没事,给我倒杯水。”
闭上眼缓了一阵,再喝了水漱口后,孟时照终于缓过这口气,眼里闪过一抹恨色,“眼下父亲被软禁,孟家前途未卜,我当她能懂点事,谁知依旧如此冥顽不灵!”
锦瑟吓哭了,含着眼泪道:“二小姐如何随她去了,小姐你可要注意自己身体啊。”
“她若干出不检点的事,同为孟家女,我还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