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义正言辞道:“怎么可能。”
“那我房里的两具尸骨呢?”陆安然眉色淡然,看着他道:“怎么不见了?”
雷翁睁大眼,眼珠子一瞪,眼白格外明显,装模作样道:“是吗?还有人敢来稷下宫偷尸骨,岂有此理!”
陆安然眸色微动,知道雷翁故意装傻,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心里更怀疑那两具尸骨并非他随意弄来,而是别有隐情。
只是当下她还有别的疑问,“夫子,你的朋友不出来吗?”
雷翁望天:“朋友?哪有什么朋友,就为师一人而已。”
陆安然眼眸半垂,看着石桌石凳道:“若只有夫子一人,为何四个石凳清理了两个,且桌面水渍呈对角各有两块。”
雷翁一怔,有另一道声音哈哈大笑:“死丫头贼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