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拍在桌上,眼眸深处有怅然,“从前是假的所以不怕。”
苏霁轻轻啊了一声,玩味道:“所以,现在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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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苗打着伞朝巷子左右张望,“都下雨了,小姐怎么还没回来。”
鹿陶陶蹲在旁边嗑瓜子,吐掉嘴里一嘴瓜子皮,满不在意道:“大热天淋点雨又死不了人,你跟个护崽老母鸡似的,大惊小怪。”
“反正小姐不回来我心里不安生。”
“嘁,陆安然不是去找云起了么,说不定今晚就住在提刑司了。”
春苗手叉腰,一边眉头一掀,大声道:“小姐不是不规矩的人,你不准败坏我们家小姐名声。”
鹿陶陶嬉皮笑脸地做个鬼脸,“你懂什么,天要下雨,你家小姐要嫁人,你管得着嘛。”
春苗不理她了,发愁得自言自语,“早知道我就该跟着小姐才是,无方伤还没好,小姐身边不能没人。”
“我帮你去看看呗。”鹿陶陶一把瓜子磕完,跳起来拍了拍手,挤眉弄眼道:“也许赶明儿你就多一个姑爷了。”
春苗刚要反驳,余光扫到人影,连忙跑出去,“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呀!衣服都湿了,没跟观月借把伞吗?”
鹿陶陶耸耸肩,“得了,人回来了,没有墙头好爬了。”背着手,挺有些遗憾地溜达回去。
春苗絮絮叨叨一路,房间里听到声响的秋蝉手脚麻利地打来一桶热水,“厨房的水一直热着呢,淋了雨身子肯定不爽快,小姐泡个热水驱驱寒气。”
鹿陶陶在外搭话道:“驱什么寒气啊,我怕她都要欲火焚身了。”
陆安然把身上的东西解下放在外面架子上,等扇子落地时,眼神有一瞬恍惚。
秋蝉很快把浴桶里的水打满,春苗去柜子里拿了一套干净的里衣,口里也没闲着,说道:“小姐买了好多药材,入黑前店家都给送来了……”
鹿陶陶走开前,看到架子上的东西,趁其他人不注意摸过来,打开一看是把扇子,上面还有股味道,凑过去闻了闻,皱起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