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什么的?而他,一直都在尽力保护着自己和家人。这让傅洋,刚刚才生出的一些怨愤之心消失了。颇为感激。他有太多话想说,但还是先放进了肚子里,只是点点头:“堂哥不必自责和道歉,我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我知道,这其中定然有无数复杂的缘由和苦衷。只不过,还请你能够详细告知我一切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