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长,有决断之权,倘若人人都自行其是,门派如何能延续下去?”
韩菱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天河有时候很像,有时候又完全不同。有时候你们一样的傻,可有时候又各自不同地聪明。在你眼里规矩大过天,而我的天河,他最讨厌规矩了。”
慕容紫英凝视眼前红衣的姑娘,冰冷的神情里也透出怅惘,“云兄弟的潇洒,是天下人不能企及的。这世上毕竟也只有一个云天河。”
“你知道他想做什么的,他想让天下人都可以和他一样。这是他很了不起的地方。”
慕容紫英慨然颔首,“学道日进而为天下先者,世人所以称英雄,修行者秉持正道,当以飞升高举为业,不过若能护佑一方,乃至让天下太平,同样是积德善举。”
“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你到底怎么想的,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出去?”
慕容紫英微笑摇头。
“你就不能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你知道天河有多难过,我见你这个样子,心都要碎了。”
慕容紫英不知女儿家究竟有几副面孔,方才还眉眼弯弯的女飞贼一句话没说完就泫然欲泣了,他也是个榆木脑袋,心里登时慌乱,好在倒还端的住架子,面无表情的模样,看着是铁石心肠。
韩菱纱见自己的苦肉计没有生效,一下又翻了脸,“喂!你一点儿都没感觉吗?你的心已经死啦!”
慕容紫英暗暗松了一口气,“我是待罪之身,门规森严,如今只能等掌门宽恕。”
“当初你怎么毫不犹豫就跟我们走了呢?你自以为可以和那个坏女人讲道理,她根本不讲理的。就在刚才,琼华派的长老和弟子们都为你去求情,可她就是不松口,你觉得她会轻易饶过你?她就是看你将来要当继任掌门,威胁她的地位,所以要敲打你,把你打服气了,不敢跟她争,这才会放你出去。你也真是的,早该抛下这些,跟我们去韩家谷不好吗?等你学有所成,回来带领同门把坏女人赶走,你就是琼华名正言顺的掌门!”
慕容紫英紧皱眉头,“此话休要再提。夙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