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
这是她故意留的线索。
很快,又有锦衣卫来报:“又找到一个。”
陆晋双眼一亮:“沿着这条线找。”
众人行走之间,隔一段路程,果然又陆陆续续捡到好几粒珍珠。
当他们一起进了一条小巷后,旁人犹可,郭越的脸色却再次变了。
如果他没记错,廖老先生的一处私宅就在此地。他小时候跟着廖老先生来过这里。
他在心里说,肯定不会是廖老先生,谁会把人藏在自己家里?而且,廖老先生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陆晋在廖家门口停下,他俯身看了看被碾碎的珍珠粉末,再看向门牌上的“廖”字时,眸中已不自觉带上了冷意。
使一眼色,已有几名锦衣卫分散开,几路进去。而他则叩响了廖家的门。
无人应答。
郭越站在他身侧,低低地叫了一声:“表哥!”
陆晋没有说话,他挥了挥手,高亮已然猛推大门:“锦衣卫查案,快开门。”
迟迟没人开门,高亮干脆用身子撞了。
门被撞开后,郭越头一个走了进去。
然而,他们并没有看到想见的人。
陆晋心里一沉:“仔细搜!”
珍珠是在这里消失不见的,按照数量来说,这路上见到的珍珠粒,一串有余,两串不足。
要么是被人发现,制止了她的行为,要么就是她被藏在这里。
陆晋面无表情看了郭越一眼。
郭越有些心虚,轻声道:“这是廖壮廖老先生的宅院。廖壮,就是我,是朕身边的一个……”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与廖老先生的关系。
然而陆晋脸上没什么表情:“臣知道。”
这宅院只有几个洒扫老仆,战战兢兢,声称主人在书房。
陆续有锦衣卫来报,说没找到。
陆晋看着天边西斜的太阳,心中焦虑不安。他一字一字道:“继续找!”
他又看向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