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那就意味着官府出面,与他派遣的护卫截然不同,如让那人知晓事情严重性,给逃跑了呢?
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了。
李浩东脸上挂着歉意,接着将哨子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述说了一遍。
“怪,怪,怪也!”
吴山河表情凝重,在大堂走来走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转向李浩东道:“李老弟,这事实在怪哉,已不在我处理范围内,不过,李老弟放心,我会将这事一字不漏的上报给太守大人。
太守大人设有专门针对怪异的部门,只是那部门太过于神秘,我也未曾接触过。但,我知道,只要那部门出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怪事。
李老弟,你先回去照看令郎,我这边立马上报,也会派人再去寻找大夫,如有什么消息,我会立马通知你。”
吴山河拍着李浩东肩头,劝勉道。
“可我儿……那就有劳山河兄了。”
李浩东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知府。
送走李浩东,吴山河再次回到大堂,面色凝重道:“唐老弟,出来吧,他走了。”
很快,一个中年男子便走进了大堂。
“山河兄,可有难处?”
唐震坐下来,看着吴山河面色凝重,开口问道。
“唐老弟,你知道他刚才说什么了吗?
他说了怪异!”
吴山河放下茶杯,继续解释道:“怪异,非我等理解,更非我等能处理,遇怪异得立马上报太守,由太守亲自处理,如敢隐瞒,与杀人同罪。
唐老弟,你确定救你的那人只是一个大夫,没有其他歪门邪道手段?”
吴山河盯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心中一直都抱着尊敬与感恩,一粥之恩,他永远牢记在心。
也正是因为有这份恩情,唐震病重的那段日子,唐家才能安然无恙。
只是这层关系,无第三人知晓。
此刻,面对怪异,吴山河同样没有一丝一毫隐瞒。
“或许,真有那么点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