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本判官今晚跟你拼了。”
反应过来,武判官恼羞成怒,咆哮道。
“我杀你战马?
杀你战马的不是我,是小黑,你要是要为你战马报仇的话,那我让小黑出来,还有,你说我侮辱你?
不,你还没有被我侮辱的资格。”
秦诚心平气和,同时拦住了捏着拳头的奶胖,劝说了一番,更保证绝不会让自己吃亏,奶胖才勉强答应,更狠狠的瞪了两眼文武判两人阴差,才走进房间。
“武判,莽夫,大傻逼,你也不看看你打得谁?你是想让那剪纸人把你吃了是吧!”
文判官啪啪就给了武判官两巴掌,让他冷静冷静。
武判官更怒了,一把推开文判官,怒吼道:“本判官打不过他们又怎么样,但总比你一个连棺材板都掀不开的文弱书生强!”
“呵呵,好呀武判,感情你拿我找台阶下是吧!
好。
竟然你说我没本事,连棺材板都掀不开,那我今晚倒是要看看你有何本事,有种就掀开棺材板给我看看。”
文判官本就是青色脸,此刻气的更是铁青。
接着,他转向秦城开口道:“秦老板,能否跟他赌一把,赌法跟之前一样,条件也一样,如何?”
“秀才不愧是秀才,在这种情况下都能谋划出一道必赢之计,比起那莽夫强多了。行吧,希望你们能拿回城隍令!”
文判官这一计用的很巧妙。
赌输了,拿不回城隍令,但能证明武判也不过如此,还能出口恶气,让武判长长记性,赌赢了,拿回城隍令,虽证明他不如武判,但他本就是一位文臣,比武力咋不比智力?
而且,赌局这计谋是他献上的,没他这计谋,武判压根就拿不了城隍令,自然也证明他比武判高明一点。
不管怎么说,这一计,对文判官来说都是只赢不输。
秦诚耸了耸肩,这对他来说更是必赢的赌局,而且又是他们强求,他又有何理由拒绝呢?
“自己选一副棺材躺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