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熟,兴许就是去找她了。”
“对了,丁香娘,那个,那个陈子期呢?他也还好吧?”丁寡妇一听陈子期的名字,表现出心里难过的表情来,“唉,那个可怜的孩子,八年前跳下寒潭,至今生死不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也可怜了陈午尧娘那俩人。就一个独子。”
朱贞听到丁寡妇的话,整个人都懵了,咽了口唾液,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眼睛里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丁寡妇盯着朱贞,“朱贞,朱贞你怎么了?你也不要难过,人的命啊,天王老子想收就收的,也不看看这世间的不公。”
朱贞慢慢的缓了过来,转身抹了一下眼泪,“丁香娘,我要走了,谢谢您,告诉丁香,我会想她的。”然后就飞奔而去。
丁寡妇扯着嗓子喊,“朱贞,朱贞。”
人就消失在茫茫宇宙里。
那陈子期真的是懦弱,怎么就熬不起,跳下寒潭了,她实在是想不通。
朱贞一路上都是跑的,就直直的跑到伍家,咚咚咚的敲门,蔡甸蔡师傅把门打开了,看着朱贞,一脸的疑惑,“朱贞丫头,你不是回家看爹娘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了?”
朱贞没有回复蔡甸的话,一个人匆匆的进了自己房里,就倒在自己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这朱贞。”蔡甸默默地念叨着。
到了傍晚时分,伍友从外面回来,然后又满心欢喜的去了伍士德处。
“我儿伍士德,爹过来看你了。”伍友远远的朝着伍士德的房间大声的说着。
“爹,你就进来吧,今日是怎么了,看你一副愉悦的样子?”
伍友说道,“再过几天是郭家郭敬启的六十岁寿辰,郭家在未央城里,是仅次于城主的响当当的人物,爹和郭敬启也交好几十年了,这次我就带你去见见郭家那些人,相互认识认识,以后走的近些,对你也有好处。对了,最关键的是,爹想让你跟那个郭家姑娘结识一番,郭敬启的小女儿,比你小个一两岁,好像叫郭子美,那姑娘长的是漂亮,端庄大方,举止文雅,真是个大家闺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