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遍遍的背诵着《衡论》
朱贞看着每天这样的情景已经维持了月余。连自己都快背诵得了这篇《衡论》了,而这伍士德却还是老是忘记一二。她心里有时候也认为伍士德就是榆木疙瘩,十分的不开窍。想想内心也觉得可笑至极。
管家唐功也老了,自从当日和唐玉一别,唐功隔三差五的托人捎信给女儿唐玉,但是都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这日唐功就去伍士德的院子里找朱贞,见伍士德正在专心背诵,也不敢上前打扰,只待在原处久久的看着。
待到伍士德迟钝的片刻,唐功走上前去,在朱贞耳边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唐管家,今日何事而来?”伍士德问唐功。
“伍公子,老爷今日点名了要吃朱贞姑娘做的饭?我四处寻朱贞不得,就来这里寻她。”
伍士德却生了气,道,“今日朱贞陪读,老爷的饭食就让范实在去做吧。”
“这,这不好吧,我没法向老爷交代。你看,伍公子,能不能让朱贞做个一两个,剩下的几个就让范实在去做?”唐功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
自从朱贞拜了范实在为师父,在做饭方面也是日日的厨艺见长,甚至超过了范实在,现在掌厨的倒变成了朱贞,偶尔是范实在代厨。
伍友居然在某次吃饭的时候,尝到了某样菜的与众不同,就特地追问一二,这才知道是出自朱贞之手,自那以后,却欣赏起朱贞做的饭了。所以,只要是伍友每次想吃饭,都会特意让朱贞去掌厨。
今日伍士德却格外生气,听着是爹伍友的吩咐,心里也是不爽。“唐管家,今日朱贞只在我处,你尽管去让范实在去做,如果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伍士德看着唐功,唐功低头不语,感觉十分为难。
“唐管家,你先回吧,把要做的菜都准备好了,我就去做。”朱贞看着唐功说。
“好的,朱贞,我这就下去吩咐了。”唐功说着便离开了。
伍士德见朱贞没有听自己的,很是生气,“把手伸出来。”伍士德对朱贞说。朱贞只好把双手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