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只是一时闲逛,就穿过树林找不到了去集市的大路了。”
牛卯说,“姑娘叫什么名字?”
丁香说,“丁香。”
牛卯鼓了鼓劲,把担子挑起,然后又对丁香说,“丁香,跟着我,往前走,到了那边我给你指路。”
丁香连忙说,“谢谢牛卯大哥。”丁香很好奇的盯着牛卯,“牛卯大哥,这桶里担着些石头是做何用?”牛卯直说,“没有用,只要一桶水,那空桶就空着呢,我想是空桶不平稳就扔了几个石头。”
丁香抿嘴笑笑,“牛卯哥,可以把那一桶水分一半给另一个不就行了。”牛卯听了觉得也是,可是心里不爽这姑娘笑他。“你懂什么?我这身使不完的力气,不在乎这些石头。我娘说了,只需一桶水足矣。”
丁香也不敢再言语。两个人就慢慢的走向牛卯家的方向。
陈不思自从离开寒潭寺,下山的一路上也是跌跌撞撞,艰难险阻。他一刻也不敢停留,到了山脚下,看到一堆燃尽的柴灰,就用柴灰把脸涂花了,因为他此时还觉得谨慎一些是正确的。
陈不思从后山山脚出来,绕了一圈,却没有找到那条大道,于是就慢慢的靠近河流,顺着河岸穿过一片林子,见着了一条小路。离家那么久了,已找不到曾经的路,甚至连方向也搞错了,于是就顺着小路走,希望遇见一户人家,好去问个路。
牛卯的老娘啃了几口鸡腿,然后把它放在桌子上,就去灶房生火烧水做饭。老人大概是年轻时膝盖受过伤,一条腿就是微曲着,站不直,走路一瘸一瘸的,而且每次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老人是忍着伤痛的。老人点燃了灶台,柴禾填满了一炉腔。就顺势坐了一会,等到柴火苗势头稳了,老人吃力的站起,把碗里的菜窝窝,水菠菜,晾晒的鱼干腊肉放进锅里。
陈不思此时正打此路过,见着小院里门敞开着,有一股青烟从房顶上冒出来,晓得院里是有人在的。“有人吗?”陈不思隔着木栅栏门往里面喊。
牛卯老娘听见了外面的喊声,慢悠悠的走过来。看见了陈不思,说道,“年轻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