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佑感到一丝安慰,便附和道:“这样啊,看来她已经悔改了。”
不多时,慕宁佑已经喝得微醺,也许是因为困了,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安泽手举酒杯,目色温润的看了慕宁佑一眼后,轻手轻脚的走到落地窗前。
望着窗外灯红酒绿的世界,他不由得回忆起监狱里的环境。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他印象最深的,便是白若云笑着对他说——
“安泽哥,我是不是没救了,明明我该恨宁佑的,可我每天醒来,脑子里是他,每晚睡前,脑子里是他,就连发呆的时候,眼前也是模模糊糊的他。”
“你说人为什么说变就变呢,感情为什么说淡就淡呢?”
“对了安泽哥,我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让霍文轩染上了艾滋病。这样以来,如果宁佑坚持要跟叶孜在一起,他就不用再顾虑这个短命情敌了;可如果叶孜要辜负他,就让她和霍文轩一起下地狱去吧。嘿嘿,我是不是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