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适才抬眸锁视着慕宁佑,“当然可以。”
说出这句话时,叶孜已经心痛的快要窒息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辜负了慕宁佑,她一直觉得慕宁佑跟白若云的事是意外。
所以,即使她跟慕宁佑之间隔着重重阻碍,她也没有停止过对慕宁佑的依恋和想念。
但慕宁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这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美好,转眼间灰飞烟灭。
流着泪,却仍旧倔强的弯起嘴角,叶孜转身背对众人,“老夫人,你也听到你孙子说什么了。谈不拢,就别勉强了。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疼,无需你们费心。”
步伐沉重的叶孜,目不斜视的走出慕家大门。
来到拐角,她才任由自己无所顾忌的哭出来,把心中所有的愁苦尽数抒发。
泪水一滴滴淌下,滑进她的嘴角,全是苦涩的味道。
就像她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自作多情,除了辛酸,什么也不剩。
越哭越失控的叶孜,担心被慕家听到,便捂着嘴,压抑至极。
“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一连串猖狂至极的笑声,让叶孜不由得皱眉,面色警惕的抬起头。
见对方是白若云,叶孜咬牙切齿,白嫩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哎呀,真是笑死我了!你说我怎么来的这么巧呢?好死不死就听到某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跑到这里自取其辱,还郑重其事的摆谱、讲条件!”白若云眸色狠辣的盯着叶孜,脸上得意洋洋。
喉咙肿痛的叶孜,懒得搭理对方,便选择了无视。
可白若云哪里肯放过羞辱叶孜的机会,便迅速挡住了叶孜的去路,且面色恶毒的诅咒道:“那场大火怎么就没把你活活烧死呢!”
叶孜仍然不说话,手指却暗暗拧着自己的大腿。
这一次,她不仅输得彻底,而且还输得十分可笑。
她看清了慕宁佑的真心,发现对方心里装的不是她,她就再无勇气和白若云面对面的叫嚣。
说白了,她们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