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丢人,给慕氏造成不好的影响吗?”
听到叶孜的质询,触到叶孜眼中的支离破碎,慕宁佑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似的,面色颓废的他,抿抿唇,不再试图劝告叶孜。
见慕宁佑没招了,叶孜就头也不回的冲到公司大堂,飞快的窜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秒,她的泪水决堤。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被污蔑而委屈,还是因为慕宁佑不理解她而委屈。
总之,她哭成了泪人,扑簌落下的泪珠,很快就让她娇嫩的脸蛋像被洗过一样。
她不想这样的,更不想出口伤人,况且那个人还是最宠爱她的慕宁佑。
但她没能控制好自己,她看到慕宁佑舌头打结僵在原地的那一刹那,整个脑袋都是混乱的。
走进总裁办,平日里对叶孜极尽奉承和谄媚的员工们,齐刷刷朝她投去藐视与愤慨的目光。
这一次,所有人都觉得叶孜再也洗不白了,认为叶孜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她们替慕宁佑不值,替慕宁佑叫屈,所以大家都不再交头接耳,而是声势浩荡的发起了讨伐阵营。
以前为难过叶孜的主管,最先摔掉自己手上的文件,表达着她见到叶孜还敢出现在公司的愤怒:
“叶孜!你怎么还敢来?你真当我们慕氏好欺负,真当慕少是瞎子是聋子吗!你屡次三番跟别的男人纠扯不清,却缠着慕少死不撒手!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你知道吗!”
都说墙头草,两边倒,叶孜今天才见识到一根墙头草对人对事的转变何其迅速。
一直跟她不对付的刘主管,前一秒对她吆五喝六,下一秒又屁颠屁颠的巴结她,现在又变回类似灭绝师太的嘴脸。
叶孜望着自己主管那张圆滑世故的脸,轻漫一笑,不予回应。
众人见叶孜如此嚣张,自然都替刘主管呐喊助威——
“叶孜,做女人做成你这样也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你说说你,跟外面的野男人没断清关系,就急忙找到另一